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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贵媚谈电影《蕃薯浇米》:一餐一食见修行

文章作者:来源:www.ecnprime.com时间:2020-02-12



《蕃薯浇米》的两位女主角,杨贵媚和归亚蕾,都来自中国台湾。这一次,他们也是两个金马“电影皇后”,在李安20世纪90年代执导《饮食男女》后,他们再次合作。两人不仅在整部电影中有闽南方言的拉力赛,而且还领衔了一首由“阳光姐妹陶”(Sunny Sisters Tao)创作的音乐。

在歌曲《尚好的光阴》中,归亚蕾悠扬的歌声,加上“树叶随风飘动”、“池塘里的青蛙”和“锄簸箕”的画面,展现了闽南的乡村风光和农耕场景。自然美自然产生。难怪“即使我是女儿,我也不会改变这段美好时光”。

杨贵媚的《新劝世歌》是根据闽南唱的经典歌曲《劝世歌》改编的,融合了说唱和电子音乐。在接受澎湃新闻的独家采访时,她告诉作者,在台湾几乎每个人小时候都会唱这首歌,“现在似乎有些老年人会唱歌了。这一次,导演又把它拿出来改编了。我也认为它很新鲜。为了让今天的年轻人接受这首歌,(这首歌的歌词和风格)也需要改变。”

杨贵媚

[对话]

澎湃新闻:30年前的电影《妈妈再爱我一次》给中国大陆的许多80后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许多人都有在电影院一起看电影和擦眼泪的记忆。作为女主角,你能告诉我们一些当时拍摄的趣闻吗?

杨贵媚:在我看来,这部电影是一部普通的爱情剧。扮演我儿子的谢小宇今年第一次演戏。他非常粗鲁。他甚至没有牙齿,脸上也有麻疹。起初他拒绝和解,但最后他被副局长用一把合适的菜刀“威胁”。和孩子一起拍电影真的很难。碰巧这部电影里有许多哭泣的场景。为了让他哭,我每次都要重新检查现场。我必须在他感觉到之前哭。因此,拍摄一个场景的工作量比以前大得多。此外,在拍摄过程中,我碰巧做了阑尾炎手术。腹部伤口没有完全愈合。结果,我不得不拍摄母亲和儿子在巷子里认出对方的场景。我不得不抱头痛哭。因此,片场真的爆发了眼泪(笑声)。

《妈妈再爱我一次》于1988年问世。两年后在中国大陆上映,看了无数人哭泣的《澎湃新闻》:你知道这部电影在中国大陆上映后反响很好,票房也很高吗?

杨贵媚:拍摄时,我不知道这部电影会在大陆上映。后来我听到一些有趣的事情,比如海报板叫我“台湾手帕女王”,并表示我会送纸巾。事实上,台湾有很多这样的电影。我想《妈妈再爱我一次》可能触动了大陆观众的一些情绪。

澎湃新闻:关于接管《蕃薯浇米》的起源?

杨贵媚:我是一个需要阅读剧本的人。读完剧本后,我觉得这部戏相当好,新鲜而温柔。当时,我有一个担心,纯粹的闽南方言,大陆会不会上这部电影?观众能接受吗?在台湾电影来到大陆之前,闽南方言的对话可能必须被称为“普通话”。另一个原因是我看到阿雷修女(归亚蕾)接管了这部戏。我们以前在《饮食男女》一起工作过,我们非常希望再次和她一起行动。此外,导演李邵宏扮演制片人也给了我信心。

澎湃新闻:你能告诉我们你在台湾的最新电影吗?

杨贵媚:我现在是台湾的一部“学生电影”,我也会拍它。自从我出道以来,我已经从零走到现在。我也是一位老导演和前任,他教我给自己一个机会,带我走上表演艺术的道路。现在我也有义务做好继承工作来帮助新主任。李主任邵宏的绿色计划是支持新主任。导演叶谦实际上是一名时装设计师。没关系。支持新导演的台湾也在这样做。那我们为什么不互相对抗呢?我最新的电影《邯郸》是关于台湾民俗的。元宵节期间,你站在轿子上,每个人都会向你扔烟花(为了赎罪或许愿)(轰炸邯郸是台东元宵节过去50年的一个特殊习俗。韩丹原名叶菡丹,又名谭旋元帅和谭旋爷)。

导演叶何谦和杨贵媚

澎湃新闻:作为一名台湾演员,闽南方言是你的日常口语吗?

杨贵媚:我的祖籍是福建漳州,但我在台湾长大。我们都讲闽南方言。厦门、泉州、晋江和石狮,包括台湾,都讲闽南方言,但它们彼此不同。例如,“这里”,台湾方言叫“家”,泉州方言叫“吉包仔”,意思是“这里”。我在电影中扮演的清娥是一个真正的泉州人。她一生从未离开过家乡,所以我想把单词的符号印在心里,让它们成为我常用的单词。

澎湃新闻:你认为闽南方言传播的魅力是什么?

杨贵媚:事实上,闽南方言的交流应该是听话的。“我能爱你吗?”这个句子可以有许多表达方式,每一种都是不同的。能听的人能认出说话者的背景和阶级。白领阶层的第一英雄和第一女人说话更有礼貌,而男性第二和女性第二更常见,小丑恶棍说话更粗俗。

杨贵媚as Qing E

浪涌新闻:除了闽南方言的对话,你还演唱了电影的闭幕歌曲《新劝世歌》。这种风格让我想起了几年前在大陆综艺节目中表演《身骑白马》的台湾歌手黄小琥。

杨贵媚:《身骑白马》是闽南的地方戏,就像晋江的高家戏一样。当我在台湾很小的时候,我会唱《劝世歌》,“老虎死了,它会离开它的皮肤;当一个人留下他的名字;当鸟吃东西时,它会留下食物;当一个人赚钱的时候。”这些是人类行为的简单原则,也是鼓励人们进步的原则。但是现在几代人都在改变,这首歌似乎是由老年人唱的。这一次,导演又把它拿出来改编了。我也认为它很新鲜。现在要被年轻人接受,(这首歌的歌词和风格)也需要改变。

澎湃新闻:我注意到有人形容你和归亚蕾这次一起玩是“阳光姐妹淘”。你怎么想呢?

杨贵媚:不,我们是“高年级女生”(笑声)。事实上,阿雷和我在剧中有很多对立的场景,我们真的像姐妹一样,也就是说,我们最好的朋友可以自由自在,谈论一切,甚至像小姐妹一样打架。说到我的角色青娥,她不是很开心。她没有被爱,也没有任何爱的对象。她不能爱她的丈夫、儿子,只能爱她种植的蔬菜。世俗的感觉改变了她的想法。她不是自闭症患者。她给人们一个温暖而直接的一面,但她心里一定很孤独。打腰鼓对她来说是一种情感释放。她死后,她还给了林秀梅这套东西。

归亚蕾饰演林秀梅

澎湃新闻:你怎么看电影标题《蕃薯浇米》?

杨贵媚:红薯和米饭是闽南人的日常膳食,也叫红薯粥。它象征着简单的生活,但过简单的生活并不容易。我们说一餐、一餐、一次练习和一碗粥并不简单。

澎湃新闻:20世纪90年代,导演何平《日光峡谷》是你第一次与大陆电影人合作在中国大陆拍摄电影。近年来,你也出现在《云水谣》 《太平轮》。你如何看待中国大陆的电影市场?

杨贵媚:未来大陆电影市场将是无限的。电影市场规模扩大后,不同口味的电影将有自己的空间。《蕃薯浇米》是一部有自己语言特色的艺术电影。这样,这类电影就有机会上映,这也表明内地电影市场更广阔、更包容。在我看来,这是一个进步。

记者王政返回搜狐查看更多